“
如
果
真
是
如
此
，
那
么
还
有
一
个
人
是
翼
皇
必
须
要
杀
的
。
”

大
长
者
突
然
看
着
陆
沉
，
老
眉
皱
成
了
一
团
。

“
你
看
着
我
什
么
，
难
不
成
你
说
的
那
个
人
，
就
是
我
？
”

陆
沉
笑
道
。

“
不
是
你
，
还
有
谁
？
”

“
你
们
人
族
已
经
流
传
一
句
话
，
大
帝
不
出
，
翼
皇
无
敌
，
皇
者
不
出
，
陆
王
无
敌
！
”

“
你
的
战
力
恐
怖
如
斯
，
翼
皇
要
杀
皇
者
以
下
，
第
一
个
杀
的
肯
定
是
你
！
”

大
长
者
叹
了
一
声
，
又
说
道
，
“
你
这
么
聪
明
，
难
道
你
就
不
会
想
到
这
一
点
么
？
”

“
早
就
想
过
了
，
翼
皇
肯
定
想
杀
我
的
，
但
不
是
现
在
。
”

陆
沉
呵
呵
一
笑
，
又
说
道
，
“
如
果
他
要
杀
，
早
就
杀
了
，
也
不
会
留
我
到
现
在
。
”

老
瞎
子
跟
他
说
过
，
斩
天
传
人
可
斩
翼
皇
，
翼
皇
也
不
会
放
过
斩
天
传
人
。

但
是
，
翼
皇
一
直
在
找
老
瞎
子
呢
，
一
天
找
不
到
老
瞎
子
，
就
暂
时
不
会
对
陆
沉
下
手
。

原
因
也
很
简
单
，
斩
天
宗
早
已
没
落
，
只
剩
下
老
瞎
子
一
个
正
式
的
斩
天
传
人
。

所
以
，
翼
皇
相
信
陆
沉
的
斩
天
战
技
是
老
瞎
子
传
授
的
，
要
留
着
陆
沉
当
诱
饵
，
慢
慢
引
老
瞎
子
出
来
呢
。

还
有
一
点
也
很
重
要
，
陆
沉
的
境
界
太
低
，
距
离
催
动
斩
天
第
八
刀
的
力
量
，
还
远
着
呢
。

一
般
的
斩
天
传
人
，
至
少
达
到
半
皇
级
别
，
才
有
力
量
催
动
斩
八
！

按
照
陆
沉
现
在
才
四
合
真
王
来
看
，
要
达
到
半
皇
需
要
太
多
时
间
了
，
暂
时
无
法
威
胁
到
翼
皇
。

若
非
有
这
两
个
原
因
，
十
个
陆
沉
都
被
翼
皇
杀
光
了
。

“
为
什
么
？
”

大
长
者
大
为
不
解
，
他
可
不
知
道
那
么
多
。

“
别
问
，
问
就
是
因
为
我
帅
，
翼
皇
还
舍
不
得
下
手
。
”

陆
沉
笑
道
。

“
你
小
子
真
是
…
…
跟
你
说
正
经
事
，
你
倒
一
点
也
不
正
经
了
。
”

大
长
者
没
好
气
的
说
道
。

说
话
间
，
天
穹
之
上
，
传
来
一
道
巨
响
，
震
彻
四
方
。

陆
沉
连
忙
抬
头
上
望
，
竟
然
见
到
那
三
扇
焦
门
的
第
一
扇
焦
门
，
正
在
缓
缓
关
闭
。

三
扇
焦
门
，
分
别
代
表
精
气
神
！

第
一
扇
焦
门
，
即
精
门
！

关
闭
精
门
，
即
封
门
成
功
，
迈
入
皇
者
境
！

“
元
王
成
功
封
皇
了
！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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