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谁
？
”
许
道
同
样
抬
头
，
看
向
帝
女
所
看
的
方
向
，
明
明
那
个
位
置
一
片
空
白
，
什
么
也
没
有
。

然
而
，
他
话
音
刚
落
，
只
见
他
们
斜
上
方
的
位
置
，
一
片
空
间
猛
然
塌
陷
。
一
个
宛
若
深
渊
一
般
的
大
洞
，
蓦
然
出
现
在
那
个
方
向
。

而
后
灰
雾
翻
滚
，
一
张
巨
大
而
模
糊
的
人
脸
轮
廓
终
于
现
出
真
容
。
而
刚
刚
那
里
出
现
的
那
个
空
洞
，
便
恰
好
是
这
道
人
脸
嘴
巴
的
位
置
。
若
是
他
们
刚
刚
不
曾
停
下
，
他
们
便
会
径
直
走
入
这
张
巨
脸
口
中
。

这
让
许
道
想
到
了
猎
人
捕
猎
，
那
些
经
验
老
道
的
猎
人
，
从
来
不
指
望
抛
出
一
张
网
便
能
直
接
网
住
什
么
猎
物
，
他
们
真
正
的
目
的
只
是
让
猎
物
按
照
他
们
早
就
安
排
好
的
路
线
逃
跑
！

而
他
与
帝
女
如
今
便
是
猎
物
！

“
你
们
出
来
的
速
度
比
我
想
象
中
要
快
得
多
！
”
那
张
灰
雾
凝
结
成
的
人
脸
嘴
巴
缓
缓
开
合
，
发
出
宛
若
雷
霆
一
般
的
声
音
。

“
五
通
神
！
”
许
道
深
吸
一
口
气
，
心
却
直
接
沉
入
谷
底
。
他
还
说
这
家
伙
怎
么
降
临
如
此
之
慢
呢
！
原
来
人
家
早
来
了
啊
！
就
在
此
处
等
他
们
呢
！

“
哦
！
是
你
，
我
在
你
身
上
感
受
到
了
熟
悉
的
气
息
！
陵
光
神
火
的
气
息
！
区
区
一
个
凡
俗
倒
是
好
运
，
竟
然
能
够
得
两
位
神
灵
钟
爱
！
看
来
你
很
特
殊
！
”
那
道
人
脸
看
向
许
道
，
明
明
眼
眶
处
，
只
有
两
道
更
加
浓
郁
的
灰
雾
翻
滚
，
并
无
眼
珠
，
可
是
许
道
分
明
感
受
到
了
宛
若
实
质
的
视
线
降
临
。

许
道
沉
默
不
语
，
心
中
却
在
不
断
盘
算
一
切
可
以
脱
身
的
方
法
。
这
五
通
邪
神
定
然
是
冲
着
帝
女
来
的
，
虽
然
不
知
道
是
什
么
原
因
，
但
今
日
…
…
麻
烦
了
！

虽
然
这
位
存
在
最
主
要
的
目
标
是
帝
女
，
可
是
他
不
可
能
真
的
坐
视
不
理
，
他
要
想
跑
早
跑
了
！
刚
刚
就
不
会
在
这
里
等
待
帝
女
了
！

而
后
，
那
张
高
达
数
十
丈
的
巨
型
人
脸
，
又
将
视
线
转
向
帝
女
。

“
古
老
者
，
我
们
又
见
面
了
！
”

开
口
就
是
许
道
不
明
白
的
词
汇
，
而
帝
女
同
样
是
一
头
雾
水
，
她
扭
头
看
了
许
道
一
眼
，
见
许
道
同
样
也
是
一
般
反
应
，
顿
时
不
再
指
望
许
道
能
帮
她
解
释
了
。

“
古
老
者
？
而
且
我
们
之
前
见
过
面
吗
？
”
帝
女
确
实
不
记
得
自
己
与
五
通
邪
神
有
过
打
过
交
道
，
有
过
交
集
。
五
通
神
果
然
不
愧
是
被
称
为
邪
神
的
存
在
，
其
身
上
的
那
股
气
息
，
让
她
很
是
讨
厌
，
甚
至
这
种
厌
恶
是
来
自
于
本
能
。

“
真
是
可
悲
啊
！
一
个
真
正
的
古
老
者
，
因
为
失
去
了
香
火
来
源
，
因
为
大
限
将
终
，
即
将
陷
入
永
恒
沉
寂
，
我
们
第
一
次
见
面
，
应
该
是
数
年
之
前
，
看
来
你
的
状
态
并
不
好
，
连
这
种
事
情
都
不
记
得
了
！
不
过
…
…
你
倒
是
给
了
我
不
小
的
惊
喜
！
”

“
我
原
本
你
会
就
那
般
陷
入
永
恒
沉
睡
，
直
到
失
去
最
后
一
丝
意
识
，
而
后
老
老
实
实
被
我
吞
噬
，
与
我
化
为
一
体
，
可
没
想
到
，
你
竟
然
还
能
恢
复
实
力
？
你
怎
么
做
到
的
？
”
那
张
人
脸
似
是
有
些
惊
讶
。
能
让
一
尊
真
正
的
神
灵
都
感
到
惊
讶
的
事
情
，
真
的
不
多
，
而
这
件
事
便
算
一
件
。

“
神
灵
一
旦
陷
入
永
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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